从疫情中的脑瘫少年想到我的农村老家

昨晚看到三联生活周刊公众号发布的《父亲被隔离6天后,17岁脑瘫少年的死亡》文章,心中的痛楚久久不能平息。今日重看此文,泪水还是在眼眶中打转。两个孩子从出生起,一个脑瘫,一个自闭症,是悲剧;孩子的母亲,受不了小儿子再次“不正常”而自杀,又是悲剧;孩子的父亲养育两个娃,被隔离导致丧子,还是悲剧。现实的苦难总是能超出人类的想象力。孩子的父亲,精心照顾孩子17年,“从来都没见过这两个儿子身上带一点脏”,拼尽全力想要改变孩子的命运。然而命运却总是如此凉薄。我不信神,但如果有神的话,我祈求您善待受苦难的人,不要让苦难如此深重。

每个人都有罪。

在这场悲剧中,但凡有一个智者,孩子都不至死。疾控中心的人带走父亲,留下脑瘫儿子;父亲的兄弟姊妹,没人关照;周边的村民,没人搭理;村干部、村医,没人出面。也不必苛责,在疫情面前,人人自危。但此次疫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,被感染了,死亡率也没有那么高,特别是青壮年。因为无知,因为恐慌,才让一条生命在饥寒交迫中离开了这个世界。而无知和恐慌来源于哪里?厉害了我的国呢?小粉红们呢?强国人呢?

从这个悲剧,再延伸到我所感受的农村。

我父亲有兄弟姊妹六七个,母亲也是,但这些亲戚大部分是不会帮你忙的,甚至会暗害你。我妈那边的亲戚,突出的是我二姨夫;他拿能射塑料子弹的玩具枪朝我脸上开枪,如果打到眼睛,我估计会瞎;还偷我家拖拉机里面的柴油;在我爸我妈吵架的时候,拿刀砍我爸;对来收购粮食的贩子讲我家稻谷被水泡过质量不好;此类事件数不胜数。而我爸爸那边的亲戚,基本都在县城里,我们家在农村,从小到大来他们来我家的次数一只手就够数了。所以我初中就不跟这些亲戚来往了。

村里的人,也一样。你穷就笑话你,欺负你;你富就嫉妒你,偷你财物,贬你名声。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儿,能大打出手。跟邻居为分界线超过无数次架;还有损人不利己偷偷把你家堰里的水放干的;偷你潜水泵的。所以我也不跟村里人来往。农村的落后,一方面是物质条件的匮乏;另一方面是思想的落后,人穷志短。

今日和朋友聊疫情和疫情中的事,对当局真是失望。80后这代人,是幸运的,又是不幸的。更早的人未受过良好的教育;更晚的人则遇到了全方位的舆论压制。可谓是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,让人绝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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